罗成又向李元霸拱手:“四公子安心休养,待某凯旋。”
李元霸闷闷点头。
......
另一边,长子县城内。
高雅贤看完凌云的密信,将信纸焚毁,随即起身,走向前厅。
此刻,刘黑闼正与众将议事,面色阴沉,见高雅贤进来,当即道:“高兄,刚得到消息,主公...可能真的出事了。”
厅内的气氛,更加压抑了几分。
“消息从何而来?”高雅贤故意问道。
“又有溃兵逃回,都说主公在突围时被冲散,生死不明。”刘黑闼握紧拳头,“我审了一整夜,供词一致。”
高雅贤心中暗叹,虎威王安排的人果然周全。
“那...刘兄打算如何?”
刘黑闼沉默良久:“粮草将尽,外无援军...长子县,肯定守不住了。”
众将默然。
“我意,”刘黑闼压低声音,“今夜子时,率亲信出北门。滁河被占,只能绕壶关、襄垣,从太行山小道回河北。”
“那城中将士...”一名部将迟疑。
“顾不得了。”刘黑闼摇头,“只能各安天命。”
高雅贤心中冷笑,面上却道:“若要突围,需做好万全准备。城南可布置疑兵,丢弃辎重军旗,制造大军仍在的假象。”
刘黑闼眼睛一亮:“甚妥!”
接着,又问道:“高兄是随我同行,还是?”
高雅贤摇头:“刘兄先行,某愿留守断后。”
刘黑闼感动地握住他的手:“高兄义气!待某回到河北,必不忘此恩!”
......
议事结束后,高雅贤回到后院,召来心腹。
“按计划行事。城南丢弃辎重军旗,布置要逼真。北门安排可靠人手,待刘黑闼出城后,立即控制城门粮仓。”
“那...刘黑闼...”
“好歹同袍一场,让他走吧。”高雅贤叹息道。
......
亥时初,滁河营垒。
凌云站在营垒西侧的高坡上,远眺长子县的方向。
“大王,”十七低声道,“罗成已决定明日拂晓率五千轻骑追击。太子殿下率两千人随后。罗成留五千人驻守滁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