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别动队整肃除败类

王麻子猛地灌了口酒,喉结滚动着:“没……没什么收获,就几个小毛贼,抢了老百姓两担粮食,被我一锅端了。”

“是吗?”令狐靖远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是他昨夜整理的举报信摘要,“可我听说,你‘剿匪’那天,有弟兄看见一艘挂着日军旗的汽艇在太湖边靠岸,还卸了不少箱子,箱子上印着‘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字样。”

王麻子“啪”地把酒杯摔在桌上,酒液溅了一地:“令狐靖远!你什么意思?你是来查案的,还是来栽赃我的?”

“我是来查案的。”令狐靖远也站起身,从文件夹里拿出显影后的举报信,拍在桌上,“这是三名幸存队员的举报信,你看看?上面说你三月十日在无锡东林寺泄露行动路线,导致十二名弟兄牺牲;三月二十五日在苏州河伏击时,故意延迟支援,让日军把粮船劫走了;还有四月一日,你说要去偷袭日军的弹药库,结果弟兄们一到地方就被包围了——这些,你都要解释解释?”

王麻子看着信上的字迹,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他突然抓起桌上的菜刀,就要往令狐靖远身上扑:“我杀了你这个栽赃陷害的!”

站在令狐靖远身后的督察员小马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反手将他胳膊拧到背后。王麻子疼得“嗷”地叫了一声,挣扎着喊:“弟兄们!令狐靖远要栽赃我!你们快帮我把他抓起来!”

正堂外的士兵们闻声围过来,手里握着枪,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动。一个矮个子士兵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梗着脖子喊:“支队长!你别装了!无锡东林寺那次,我亲眼看见你前一天晚上跟一个穿和服的男人在河边说话!”

“我也看见了!”另一个士兵跟着喊道,“你还让那个男人给你递烟!”

王麻子看着士兵们的眼神,终于瘫了下去,嘴里还不停地骂:“你们这些白眼狼!我平时白给你们吃腊肉了!”

令狐靖远示意小马把王麻子捆起来,绳子勒得他肩膀发红。“去他的卧房搜。”他对小马说,“仔细点,别放过任何东西。”

小马带着两个督察员往卧房走,刚进门就喊:“处长!您快来!”

令狐靖远走进卧房,只见梳妆台上摆着个描金漆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叠日元和一块日式怀表——怀表背面刻着“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字样。床板下还藏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封密信,用米汤写在菜单背面,上面记着“三月十日伏击地点:无锡东林寺”“三月二十五日伏击人数:日军一个小队”“四月一日伏击路线:苏州河南岸”——笔迹跟王麻子在战报上的签名一模一样。

“把这些都收好。”令狐靖远把密信交给小马,转身往外走,“把王麻子押到操场去,召集所有弟兄,我要当众宣读他的罪状!”

操场上,士兵们围成一个圈,王麻子被捆在旗杆上,头垂得像蔫了的菜。令狐靖远站在土台上,手里拿着密信,声音朗朗:“弟兄们!王麻子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他多次向日军泄露我们的行动路线,导致二十多名弟兄牺牲!他克扣军饷,私藏日军的财物,还让弟兄们饿着肚子挖野菜!这种败类,该不该杀?”

“该杀!”士兵们齐声喊道,声音震得雾都散了些。

王麻子突然抬起头,挣扎着喊:“我是被冤枉的!是令狐靖远栽赃我!你们不能信他!”

“栽赃你?”令狐靖远冷笑一声,把日元和怀表扔在他面前,“这些也是我栽赃你的?你跟日军翻译官在太湖边密会,被三个弟兄看见,也是我栽赃你的?”

王麻子看着地上的证据,终于闭了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令狐靖远抽出小马腰间的手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操场上格外清晰:“按军法,通敌者,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