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登徒子呀,侬做啥啦!”
曦煌一声惊呼,随后便是在脑子里疯狂辱骂。
“色胚!”
“赶紧停掉!”
“侬是坏人!十足的大坏蛋”
“侬这个流氓,正宗的登徒子!”
当然,她这种撒娇似的指责与谩骂丝毫不会让他终止罪恶,甚至还乐在其中。
“闭嘴!”
被吵烦了的玉临渊骂了一声,身下的云梦芷一愣,用十分不解的表情看着身前男人,又伸出手捂住嘴巴,不让它发出该有的声音。
“我不是说你。”
见她艰难忍受的表情,玉临渊赶忙将她的捂住嘴的手拿开,无奈的指了指脑袋道:
“龙悦儿借我的是一条神经龙,她现在在我脑子里一直吵,吵的我头疼。”
“嗯?”
云梦芷的表情随即变得怪异起来,抬腿将玉临渊踢开,十分正经的开口道:
“我们刚才不是一直在琢磨她的意图吗?现在我好像猜到了几分。”
“是什么?”
虽然欲望正浓时被打断确实令人扫兴,但云梦芷既然提起正事,玉临渊也只好按捺住心头的躁动,虚心请教。
“她看上你了吧?先是打醒你,让你走上正轨,又是指引明路让你步步高升,现在又派来一个卧底替她看着你。”
“我才勿是卧底呀!伊个女人啥意思啦!”
曦煌极力辩解道。
玉临渊翻了个白眼,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笑骂道:
“怎么?我家梦芷也成醋坛子了?我跟她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这也能看上那我真谢天谢地,把祖坟位置牢牢锁死了。”
“去你的!你就说有没有可能吧!”
云梦芷笑骂着在他怀中轻轻挣扎,但那欲拒还迎的动作里没有丝毫真正的抗拒,反倒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缠绵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