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玉临渊正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享受着顾清的独家按摩服务。但凡力道、位置稍有不合心意,便要被他絮絮叨叨地数落一番:
“网上那些照片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专心按…对对,就是这儿,再用点力。”
“哼!”
顾清在他视线死角龇牙咧嘴地做了个鬼脸,手上力道顿时加重了几分。可她一个法修,实力又与玉临渊相差悬殊,即便存心使坏,那点力气落在他身上,也只是令他更舒服而已。
他正享受着最为舒爽的推油服务,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未等他回应,左破军便破门而入,高声嚷道:
“玉校长!萧首长让我来问问,军部和龙组相隔不过十里地,还需不需要搬迁到一处?”
玉临渊极为不悦地坐起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有事不能打电话?非要专程跑来坏我兴致?”
“收到首长通知时,我正好在基地附近巡查,顺路就过来了。”
左破军嘴上说得正经,脸上却堆满了贱兮兮的笑容:“没打扰你们…办正事吧?”
顾清闻言立刻弹起身,抓过一旁的浴巾盖在男友精壮的背脊上,脸颊绯红地逃离了现场。
玉临渊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顾清消失的方向,一边擦拭着身上的精油,一边没好气地骂道:
“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福利,全让你给搅黄了。这要是后续接不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左破军嬉皮笑脸地凑近:“您不是校长嘛,她不听话,直接开除不就完了?”
“去你丫的,再提这事推给你打断!再说,就算我真是校长也开不了她,人家可是官方认证、世袭罔替的副校长。”
“没事,她不给您按,不是还有我嘛!”左破军一拍胸脯。
玉临渊瞥了眼他那双因常年握剑而布满厚茧的糙手,嫌弃道:
“滚滚滚,谁有病才让你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