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师所授《灵枢针经》残卷中的一套保命针法。”沈怜星答道。
老者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他接过沈怜星递来的药碗,嗅了嗅,眼中赞赏之色更浓:“用药精准,君臣佐使,搭配得宜。小姑娘,年纪轻轻,有此造诣,难得。”
沈怜星心中微喜,却依旧保持谦逊:“前辈过奖了。晚辈才疏学浅,于前辈体内之奇毒,至今未能分辨,只能勉强压制,实在惭愧。”
老者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傲然:“‘碧落黄泉’,若是能被你轻易解了,也就不配称为天下奇毒之一了。”
碧落黄泉!沈怜星心中一震,她在师父的毒经残篇上见过这个名字,据说此毒源自西域,无色无味,中毒者初期无异状,毒性会缓慢侵蚀五脏,最终在极致的痛苦中衰竭而死,无药可解……至少,记载上是这么说的。
“那前辈您……”沈怜星担忧地看着他。
“老夫自有压制之法。”老者不欲多言,转而问道,“你救老夫,所图为何?”
沈怜星闻言,立刻后退一步,敛衽行礼,神色诚恳至极:“晚辈不敢有所图谋。只是医者本分,见死不能不救。况且……”
她抬起头,眼中流露出真切的忧虑与渴望,“晚辈母亲身染重疾,缠绵病榻十年,晚辈遍寻名医,束手无策。见前辈风骨,必是当世高人,晚辈斗胆,恳请前辈施以援手,救救家母!晚辈愿付出任何代价!”
说着,她竟是双膝一屈,便要跪下。
老者袖袍微微一拂,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托住了她,没让她跪下去。
“你母亲何在?”老者问道。
沈怜星连忙引老者去了苏秦月的房间。老者并未把脉,只是远远看了几眼苏秦月的气色,又问了几个问题,便示意沈怜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