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的结果,证实了沈怜星最坏的猜想。
她收回手,指尖冰凉,心中的怒火却如同岩浆般灼烧。
她迅速检查了母亲的眼睑、舌苔,甚至不顾污秽,查看了母亲指甲根部那隐隐透出的、不正常的青灰色。
一切迹象都指向了慢性毒药的急性发作!而且绝非一日之功!
“小姐,热水来了!”桃花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进来,看到沈怜星凝重的脸色,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沈怜星没有说话,先用热水净了手,然后取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焰上飞快地灼烧消毒。
她的动作迅捷而精准,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老练。
此刻,她不是那个在督公府里瑟瑟发抖的囚鸟,而是师承鬼医、肩负着救母重任的医者。
她掀开被子,找准母亲胸口的膻中穴、心俞穴,以及四肢的几个重要穴位,毫不犹豫地将银针刺了下去。
她的手法极快,下针精准,深浅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鬼医墨千秋亲传的“鬼手十三针”!
银针微微颤动,带着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内息,试图护住母亲那即将被毒素彻底侵蚀的心脉,并引导体内紊乱的气息慢慢归位。
随着银针的刺入,苏秦月原本微不可察的呼吸似乎稍稍顺畅了一些,紧蹙的眉头也略微舒展,但依旧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