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星连忙想要起身:“赵伯。”
“姑娘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赵伯抬手虚扶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说道,“督主吩咐了,姑娘若是觉得房中烦闷,可以在院中散心,但切记不可劳累,也不可吹风受寒。”
又是“督主吩咐”……
沈怜星心中一动,忍不住试探着问道:“有劳督公挂心……只是,不知督公近日……可还安好?”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什么。
赵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能洞悉她内心的忐忑,他顿了顿,才答道:“督主一切安好,只是朝中事务繁忙。”
他没有再多说,转而叮嘱了桃花几句好生伺候,便转身离开了。
待遇稍善,汤药精致,无人刁难。这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沈怜星看着赵伯离去的背影,抚摸着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腕,心中的迷雾却越来越浓。
宫寒渊,你给予的这片刻“安宁”,究竟是何用意?是愧疚的补偿?是新一轮戏弄的开端?还是……那万分之一可能的,一丝真正的……不忍?
她猜不透,也只能在这看似改善的待遇中,怀着满腹的疑虑与不安,小心翼翼地,继续她的“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