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释放的压力被精准地控制在公司几人身上,丝毫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女娲依旧拎着温迪的后领,把他提在半空。
温迪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女娲姐,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
“活跃气氛?”女娲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你看看小可爱!他吓成什么样子了!这就是你的活跃气氛?”
她手上一用力,温迪的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
“唔……不……不是我……是阿哈先开的头!”温迪果断甩锅。
旁边阿哈一个激灵,连忙摆手,脸上油彩都快被冷汗冲花了:“别!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一个无辜的旁观者!是温迪说,要教孩子体验人生的第一课!”
女娲目光转向他。
“阿哈,你有什么话说?”她一字一顿地问,“有些日子不见,你的乐子是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吗?苦难者的眼泪、恐惧、绝望,就是你现在所追求的欢愉?”
阿哈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用平静的语气质问,会比被虚无瞪一眼还要可怕。
“他的人生已经够苦了,不需要你们再给他添一笔!”
她松开手,温迪“啪叽”一下摔在地上。
女娲不再理会这两个活宝,她走到卡卡瓦夏身边,蹲下身子。她没有立刻去触碰孩子,只是用柔和的语调开口:“别怕,坏人都被赶走了。”
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柔和的光,光芒化作一只翠绿色蝴蝶,绕着卡卡瓦夏飞舞了两圈,最后停在他指尖。
卡卡瓦夏的抽噎声渐渐停了。
他看着指尖上散发着暖意和草木清香的蝴蝶,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美丽得不像真人的女人,鸢尾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电流声打断了酒馆里的宁静。
光头大汉手里的通讯器,终于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