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坐在吞星之鲸宽阔的头顶,手里的青萍剑穗子晃来晃去。
这大家伙坐起来是比硬邦邦的星槎舒服,屁股底下的鳞甲温润,就是这体型太招摇了。
“我说你个酒鬼诗人,就不能让它飞得稳当点?”通天不耐烦的拍了拍身下的巨兽,掌心震出一圈波纹。
“这大家伙要是累趴窝了,我可不想跟你俩一块儿在这鬼地方飘着。”
温迪在半空翻了个跟头,指尖在虚空里轻轻一划。
几道青色的风凭空出现,温柔的缠绕在吞星之鲸的侧鳍和尾部,替它省了不少力气。
“蒙德第一飞行冠军亲自导航,服务包你满意。”温迪扶着自己的绿帽子,披风在身后飘荡,“这次绝对稳。”
巨鲸发出一声欢快的长鸣,尾鳍重重一拍,速度又快了几分。
钟离端着茶杯,视线落在石桌角落那只歪歪扭扭的泥塑兔子。
兔子身上散发着柔和的乳白光晕,两颗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就盯着左前方。
“女娲这手艺,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通天抓起一块桂花糕扔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评价,“也就比她当年捏的第一批人族强了那么一点点。”
“女娲捏它的时候,心思都在里面,看的是感觉,不是样子。”钟离放下茶杯,声音平稳,“用心感受,就能知道方向。”
他话音刚落,吞星之鲸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巨兽一个漂亮的甩尾,从扭曲的空间里滑了出来,周围被拉成长线的星光一下子定格。
一个奇特的地方出现在三人眼前。
温迪从鲸背上弹起来,抓着自己的帽檐朝前面看。
“这就到了?”
通天也站起身,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前面不是什么星球,而是一座飘在太空里的巨大酒店。尖顶和圆顶刺穿了星尘,奶白与暖金色的墙壁在宇宙里发着柔光,把周围淡紫色的雾气都拢在屋檐下。
酒店的基座和战舰一样,稳稳的停在星轨上,窗户多的和碎钻石一样。港口的起降台发着能量光,旋转的导航灯在雾里照出一个个模糊的光圈。
“这是什么玩意儿?拿宫殿当星球使唤?”通天踩在鲸鱼背上,对这种建筑风格很不感冒,“花里胡哨的。”
桌上的泥塑兔子光芒大盛,两只耳朵抖得更厉害了。
钟离走到鲸背边缘,鎏金色的眸子看向深处。
“这地方的核心有点门道,在咱们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另一层世界。”
“另一面?”温迪的鼻子动了动,脸上全是好奇,“难怪我闻到一股甜腻腻的味道,跟糖霜和蜜酒混在一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