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的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姜小芽脑中的迷雾。

对啊！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香水这种王炸级别的产品，根本就不应该走平民路线！

物以稀为贵！

越是得不到的，人们就越是疯狂！

把它打造成顶级奢侈品，只供给那些有权有势的贵妇人，不仅能卖出天价，更能借此编织一张庞大而坚固的关系网！

用商业，来撬动权力！

这可比单纯地卖货赚钱，高级多了！

“钱伯母，你真是太厉害了！”姜小芽发自内心地佩服道。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钱夫人得意地一笑，伸手点了点姜小芽的额头：“你这小脑袋瓜，是赚钱的天才。但论到人情世故，你呀，还嫩着呢！”

“那……您刚才说的，‘第一块砖’，是什么意思？”姜小芽好奇地问道。

钱夫人还没来得及回答，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了。

“夫人，县尊夫人的贴身丫鬟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一个小伙计在门外恭敬地禀报道。

县尊夫人？

姜小芽和钱夫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你看，这不就来了吗？”钱夫人冲着姜小芽挤了挤眼睛，然后扬声对门外说道：“快请进来！”

很快，一个穿着打扮都十分体面的大丫鬟，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托盘，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这丫鬟姜小芽有点印象，正是上次污蔑事件中，县尊夫人派来给“百花颜”站台的那个。

丫鬟一进门，先是规规矩矩地给钱夫人行了个礼，然后目光就落在了姜小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