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把满朝文武都给听傻了。
一个小姑娘,不想着胭脂水粉,不想着金银珠宝,竟然想着要组建船队,征服大海?
这……这是何等的胸襟和魄力!
皇帝也被她说得热血沸腾,尤其是那句“仙草神药”,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好!好一个为朕分忧,为国开拓!”
皇帝龙颜大悦,当场就要拍板。
“皇上,万万不可!”
一个苍老而固执的声音,打破了和谐的气氛。
工部尚书,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皇上!造船出海,乃国之大事!耗费钱粮无数,风险巨大!岂能交给一个……一个女娃娃胡闹!”
他话说得很不客气。
“自古以来,航海九死一生!我大周的楼船技术虽不差,但也仅限于近海。远渡重洋,无异于以卵击石!姜姑娘这想法,太过异想天开,简直是儿戏!”
“陈尚书此言差矣。”
不等姜小芽反驳,夜君离冰冷的声音就响起了。
他上前一步,将姜小芽护在身后。
“我倒觉得,小芽的提议,乃是远见卓识。”
“神主之患在前,海外之利在后。固步自封,方是取死之道!难道要等敌人打上门来,我等才追悔莫及吗?”
夜君离的气场太强。
一番话,说得陈尚书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可造船非一日之功,其中的技术关隘,岂是她一个孩子能懂的?”陈尚书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谁说我不懂?”
姜小芽从夜君离身后探出小脑袋。
她将手中的船模高高举起。
“陈尚书,你可识得此物?”
陈尚书定睛一看,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就是一个船模?雕得再好,也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
“玩具?”
姜小芽笑了。
她走到陈尚书面前,将船模递给他。
“尚书大人,您再仔细看看。”
陈尚书狐疑地接过船模,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从不屑,到惊讶,到震撼,最后,变成了见鬼一样的难以置信!
“这……这……”
他的手开始颤抖,指着船模,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船底的弧线……尖底、宽体……可以最大限度减少风浪的阻力!”
“还有这里!船舱……竟然被分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小隔间?这是…… 水密隔舱?!就算一个船舱进水,也不会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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