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看着她们俩。
“这理由一摆出去,我看哪个地方郡守敢拒收?拒收,那就是不想让大秦开疆拓土,就是跟陛下的雄心壮志过不去。要是收了,那就等于承认了我这套选人的法子。”
这是阳谋。
也是逼宫。
我是拿嬴政的野心,当我的挡箭牌,去裹挟他的那套破旧的官僚制度。
至于嬴政那边,等生米煮成了熟饭,这帮人真的干出了成绩,他只需要点个头,说一句“朕确有此意”,这事儿就成了定局,既有了面子,又得了实惠,他何乐而不为?
这招棋一下,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但这天晚上,我还是睡不着。
我坐在灯下,翻看着风议堂刚刚送来的“癸字残线图”。
那是我们根据各种情报拼凑出来的,关于赵高那个地下网络的残图。
赵高虽然伤了,但他那个“影朝”并没有散架。
相反,它们像是受惊的蛇,缩得更紧,藏得更深了。
这五天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发毛。
只有几个不起眼的小动静:十二个在宫里倒马桶、扫地的低阶宦官,突然被调去了骊山陵役司去修坟。
还有七个太医院的学徒,说是去北地巡诊,出了城就没影了。
这是在转移人手,还是在藏什么关键的东西?
我的手指在一张画像上停住了。
这是一个老头,也是个宦官,负责清扫勤政殿西边那条长廊的。
画像平平无奇,就是个满脸褶子的老仆人。
但他有个习惯,很怪。
情报上说,这老头连续三天,都比平时早半个时辰去干活。
而且每次扫完地,都会顺手去整理一下西廊尽头的那架屏风。
那架屏风,是以前赵高在勤政殿候旨的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