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区,嘉禾望岗,金铂广场。
两名年轻女郎手扶着巨大的行李箱站在路边,不时望一下来车方向。
“晓晓,你表弟大一就买车了,家里一定很有钱吧?”
说话的女人穿着米黄色呢子大衣和阔腿裤,头上带着一顶渔夫帽,脸上化着淡妆,长得有点骨感。
而她身边的女人穿着奶白色羊绒外套,浅蓝色微喇叭牛仔长裤,脚上踏着一双休闲鞋。
王晓听到王春丽的话,摇摇头,茫然道:“我小舅家有个养殖场,家境挺好的。”
她从王志和王晓聊天时了解到小舅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变化是从国庆节表弟回家开始。
小舅在老家圈了一大块地,大兴土木。
现在弟弟王志就在小舅家帮忙,收入比她高得多了,妹妹王晓时不时收到崔弦舟的投喂,简直让他羡慕哭。
父母几次三番劝她回家,说在小舅家里工作总比在外面强。
原本她是不愿意的,俗话说:打死不打亲戚工。
还有就是在家的话,天天面对家人,免不了被催婚,她才不愿意回去。
只是这些问题在她求职的这一个多月里,已被打击得快要消失殆尽。
被裁员的这一个多月里,她投出的简历石沉大海,要么是杳无音信,要么就是面试后被以各种理由婉拒。
这让她动了回去投靠小舅的心思,也许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王春丽打探问:“养鸡场吗?那规模肯定不小吧,不然哪买得起丰田埃尔法?不过年轻男孩子不都喜欢跑车之类的吗?”
“小舅家现在不干养殖场了,具体情况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都一年没回去了,变化挺大的。”
王晓拉了下行李箱避让小电驴,继续道:“对了,这次回去我可能就不来羊城了,打算留在老家工作,房间那些东西你要的就拿去用,不要的就麻烦你拿去丢了。”
王春丽一愣:“啊?不是吧姐妹,那以后岂不是只剩我一个人在羊城了?”
“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是做财务会计的。小舅那边投资挺大的,舅妈说财务部没个自己人不放心,一直劝我回去。”王晓笑了笑,有种被认可的感觉。
王春丽追问:“投资很大是多大啊?我跟你说,咱们老家那地方,薪资水平不高,机会又少,回去了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王晓炫耀道:“听我妈说,光是圈的地就有上千亩。”
王春丽瞪大了眼睛,惊呼:“哇,你小舅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怎么这么有钱?要是放在以前,那妥妥的地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