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易按下免提键。

“喂，媳妇，会开完了？”

“老公，你去哪了？”

“在大门口泡妞。”

“……你就不能安分点？人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我这是往家里拔草呢。”

“哪来的爬山虎？”

“不知道，重要么？”

“我不知道，反正，你前天是答应过我的。”

“你只是三十四岁，又不是八十四岁。”

“你倒是会享受，你把我们一群人丢下，自己去泡妞，过来吃饭了，公司食堂，带我们的新姐妹来我见见？”

“就来。”

……

“听到没？”

“光是有钱可不行。”

“说啥呢，我现在都恨不得吃低保。”

“你想学人家互联网大佬？”

“不是学，好像我比他更符合条件，他都能，我为什么不能？”

杨小易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确实可以申请这个补助政策，最起码比某些人符合这个标准。

“……”这确实是一个打破规则的行为，洛宁无言以对。

“既然你是一个学法律的，那我问你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有点尖锐，也有点禁忌，如果你觉得回答不了，可以选择略过。”

“你说。”

“你觉得，法律这东西的存在，究竟是保护谁的？”

“是为了保护……”突然之间，有点卡壳，如果这个问题放几十年前，答案会毫无争议，但是现在嘛…

正义？和平？秩序？

这个问题好像不能深度追究。

果然够尖锐的，洛宁一时间竟然没法立刻回答。

如果是一般场合，她有无数个正能量的答案，但是现在面对的是——

一个想突破规则的人，而另一个，据他自己说，已经突破规则的人。

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没必要这时候说出来自己骗自己。

“我想听听你的回答案。”

“既得利益者。”

“……”好一个既得利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