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轮慢慢靠岸,跳板搭好后,王老板带着几个保镖率先跳下去,对着岸边的安保人员喊了几句英语,对方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劳工们下船。
“都快点!一个个下来,别挤!” 王老板回头呵斥,手里的鞭子甩得 “啪啪” 响,“到了岸边老实点,不准乱跑,不准乱说话,听从安排!”
劳工们排着队,小心翼翼地走上跳板。林宇峰跟在人群中,脚步沉稳,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岸边 ——500 多人挤在不大的码头区域,黑压压的一片,各种语言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菲国劳工大多穿着人字拖和破旧的 T 恤,皮肤黝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用本地语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越国劳工则显得安静些,大多低着头,互相整理着行李;
马来国和新国的劳工里有不少女性,穿着相对整洁,紧紧挨着同伴,眼神里带着警惕;
白象国和阿三国的劳工最是扎眼,他们大多身材高大,穿着色彩鲜艳的衬衫,说话声音洪亮,还时不时推搡身边的人,显得格外张扬。
林宇峰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阿三国劳工的群体上。大约有七八十人,围在码头的另一侧,正对着刚下船的劳工们指指点点。当陈如月跟着人群走下跳板时,那些阿三国劳工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像饿狼看到了猎物,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陈如月穿着朴素的碎花裙,头发用一根皮筋扎起,脸上故意抹了点灰,装作不起眼的农村妇女。可她身形挺拔,五官清秀,哪怕刻意扮丑,也难掩骨子里的气质。那些阿三国劳工的眼神立刻变得猥琐起来,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她,嘴里还说着晦涩的阿三国语言,语气轻佻,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
有几个阿三国男人甚至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黏在陈如月身上,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手指还在半空比划着不堪入目的动作。
陈如月眼神一冷,不过立马伪装成害怕的样子,往身边的一个女劳工身后躲了躲,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胃里一阵翻涌。
她虽然是龙组的格斗高手,可现在身处异国他乡,人多眼杂,身份不能暴露,只能强行隐忍。
卫云来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眉头微微一蹙,不动声色地往陈如月身边挪了两步,挡在了她和阿三国劳工之间,眼神冷厉地扫了那些阿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