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几名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蹲在临时搭的救护点,给刚救出来的幸存者处理伤口。一个年轻护士一边包扎一边轻声安慰:“别怕,伤口处理好就没事了。”
伤员是个中年男人,他看着周围烂掉的景象,眼眶通红:“我家……我家没了……我老婆孩子还在里头……”
“我们正在全力搜救,肯定能找到他们。”护士声音有点哽,却依旧坚定。她见过太多这场面,每次都心里难受。
各地地下基地出入口陆续打开,幸存的人们小心走出来,看到地面上的惨状时,人群里瞬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旁边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哭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坐在碎石上,看着不远处自家塌掉的房子,失魂落魄地重复:“我的房子……我住了一辈子的房子……”
她儿女站在旁边,想安慰,却一句话说不出,只能默默陪着流泪。
“哭有啥用!”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突然喊,脸上全是烦躁和不满,“房子没了能再建!现在最关键是,政府得赔我们!我那房子可是市中心学区房,值几百万,不能就这么没了!”
“对!政府必须赔!”另一个中年女人附和,“现在家没了,不赔咋行?”
“就是!我觉得至少得按市场价两倍赔,不然我们不同意!”有人跟着起哄。
这些话引起一部分人共鸣,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原本悲伤的气氛变得有点吵。
“你们能不能有点良心?”一个年轻女孩忍不住反驳,“现在好多人还埋在废墟里,士兵们都在拼命救,你们不想着帮忙,反而先想赔钱?”
“小姑娘,你懂啥?”西装男瞪她一眼,“我们辛苦一辈子才买那房子,现在说没就没,我们不争取赔钱,以后咋活?”
“就是!我们要活,要赔钱有啥错?”
女孩还想反驳,被身边朋友拉住了。朋友摇摇头,示意她别说了。女孩看着那些吵的人,心里满是失望和无奈。
不远处,卫云来正带龙组成员查灾情,看到这场面,眉头紧紧皱起来。
陈鸣凤低声说:“这些人……真不知道好歹。要不是政府提前建地下基地,他们早没命了,现在居然还在这儿计较赔钱。”
卫云来叹气:“人性本就复杂。灾难面前,有人悲伤,有人绝望,也有人只想着自己利益。咱们管不了别人,做好自己的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