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利用大少女乐队时代的热潮,以乐队出道的形式作为掩护。
利用乐队群体在所有阶层,尤其是学生群体中的影响力.......(过审删减大段内容,哎......)。
顺带接近那个名叫丰川清告的女儿——丰川祥子,以及她那个形影不离的同伴若叶睦……
但是,上面的那群文官系统官僚突然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完全没有参考他这个一线专家的意见,直接把爱音调回了东京响町,任务目标也变成了和以前那个解散的“CRYCHIC”乐队的几个成员,以及LIVEHOUSE “RiNG”老板都筑诗船的外孙女重新组建乐队……
好吧,千早和彦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毕竟是在本土,不是在香江那个龙潭虎穴。在这边能照应的人手更多,算是主场作战。
那边还是太危险了,我们这边一般都还是斗不过华国人的……
“这次任务很重要,”和彦看着女儿,眼神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担忧,“你自己在这边,万事小心。虽然响町那个地方鱼龙混杂,但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安全区’,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弦卷财阀也在名义上罩着那里,反而没人敢轻易掀桌子。你待在那里,比待在我身边可能更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爱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放心去吧,家里这边有我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握着文件袋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每天的干净饮用水我会让人按时寄给你一箱,”千早和彦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别为了省钱真去喝那些核废水!”
爱音立马炸毛,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啊!本来是你来辅佐我的,现在你跑了!”
千早和彦轻松地接住枕头,无奈地笑了笑。
他将枕头放回病床,最后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和病房外的高松灯和八幡海玲打了个招呼后,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爱音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脸上的恼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落寞。
她拿起那份文件,摩挲着上面冰冷的印戳,最终还是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床边吉他包里。
高松灯探出灰发脑袋:“爱音酱,没事吧?”
……
丰川清告的身影踉跄着出现在公寓客厅里。
剧烈的头痛如潮水般涌来,无数疯狂的呓语和血腥的幻象在他脑中翻滚。他强忍着几欲分裂的意识,扶着墙壁,大口地喘着气。
“清告君?”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三角初华围着一条简单的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快步走了出来。当她看到清告那张属于“一之濑久雄”的陌生面孔,以及他痛苦的神情时,眼中充满了担忧。她立刻放下锅铲,上前扶住他。
“你还好吗?头痛了?”她轻声问道,将他扶到餐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没事……”丰川清告摆了摆手,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压下脑中的混乱,“送我……回灯那边去。”
“我和以前一样,做了些东西,你吃点再走吧。”初华没有坚持,而是转身回到厨房,端出了一份简单的晚餐——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米饭,一盘烤得恰到好处的秋刀鱼,还有一碗萝卜味噌汤。
简单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家常菜。
丰川清告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温柔的女孩,她那身偶像光环褪去后,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身上带着好闻的、淡淡的油烟和米饭的香气。
“……好的。”
他拿起筷子,沉默地吃了起来。
初华就坐在他对面,安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陌生的、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的脸,正吃着自己为他做的饭,心中百味杂陈。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张脸的时候,是在响町那个法国工厂里。他浑身脏污,像个真正的流浪汉,眼神空洞而疯狂。
如果不是那深藏在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她绝不会相信,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主宰一切的丰川清告。
一边吃饭,丰川清告一边用最简洁的语言,讲述了他现在的处境和状态。
初华静静地听着,很想问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自己呢?自己完全可以舍弃SUMIMI和丰川家的一切,舍弃那虚假的光环,陪着他远走高飞。祥子不是在香江吗?她们可以一起去香江,重新开始生活。
但是,她不敢问。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背负着远比他所说的要沉重得多的东西,而自己,只是他漫长黑夜中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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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惶恐、卑微,不敢去质问他任何事。
她只是不想……不想被再次抛下。
当听到丰川清告平静地讲述自己是如何遇到若叶睦,又是如何被高松灯捡回去的时候,初华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幽幽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