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东京羽田国际机场。
深沉的雪幕被探照灯的光芒撕开,巨大的专机平稳地降落在被清理干净的跑道上。
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给停机坪和远处的航站楼都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空气冰冷而肃穆。
舷梯对接,舱门开启。在无数闪光灯的照耀下,身着深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瘦削遒劲的老者出现,正是内阁·首辅·紫金光禄大夫·中极殿大学士·加华东道黜置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过审删减姓氏)阁老,在鸿胪寺卿等一众随员的簇拥下,缓缓走下舷梯。
停机坪的红毯尽头,日本小日子新任首相伊藤正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率领着全体内阁成员,早已在风雪中等候多时。
没有过多的寒暄,在简单的握手之后,伊藤首相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贵宾引向了停机坪一侧临时搭建的舞台。
“为欢迎(过审删减姓氏和官职)大人和各位天朝上差来宾,我们特意准备了一场小小的演出,以展现当下日本年轻一代的风采。”
聚光灯亮起,舞台上五个身着哥特风格演出服的少女,已经各就各位。她们正是当今日本女子乐队的顶点——Roselia。
主唱凑友希那手握麦克风,冰蓝色的眼眸冷傲而坚定。随着键盘手白金磷子如流水般倾泻而出的前奏,吉他手冰川纱夜精准的riff划破夜空,贝斯手今井莉莎的旋律沉稳地跟进,鼓手宇田川亚子的双踩则如同风暴般敲下了第一个重音。
一曲《Neo-Aspect》。
那歌声,高亢、华丽,充满了挣脱束缚、奔向顶点的决绝与力量,在冰冷的空气中激起千层回响。随访的吏部礼部官员们,大多是见惯了传统歌舞表演的中年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新奇和惊讶。
几个年轻的翻译和秘书,则显然对Roselia早有耳闻,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尽管纪律严明,但身体还是在不自觉地跟着节奏微微晃动。
一曲终了,Roselia的五人向台下深深鞠躬,随即在地勤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迅速退场,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完美贯彻了她们专业而高冷的风格。
“(过审删减),风采依旧。”伊藤首相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开口道,“感谢您在圣诞前夕受邀访日。”
“伊藤首揆,客气了。”首辅的声调沉稳,协率久居上位的平和,“此番我代官家以及我个人,向您、向天皇陛下和日本人民,致以诚挚的问候。”
他的目光扫过刚刚的舞台,“Roselia,确如传闻中一样,是新时代的强音。后生可畏。”
伊藤首相微微躬身:“天朝抚靖绥远,睦邻安邦,下官代国主与国民,不胜感激。请。”
(大段过审删减,可以去群里)
黑色的防弹红旗轿车和丰田世纪组成的车队,在数十辆警卫摩托的开道下,如同沉默的黑色巨兽,缓缓驶离机场,开往市中心的晚宴地点。
车窗外大雪纷飞,但沿街的景象却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横幅标语:
“东洋华人热烈欢迎祖国(过审删减)到访脚盆!”
“华日两国人民友谊长存!”
“珍惜和平,远离战争!”
大批被组织起来的华国留学生,挥舞着两国的小国旗,在寒风中高喊着整齐的口号。旁边的唐人街的乡谊团更是锣鼓喧天,舞龙舞狮队都拉了出来,比过春节还要起劲儿。
要知道,平时唐人街自成一国,和旁边的三不管地带响町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此刻却表现出了极大的政治热情。
这其中,除了大使馆按人头给钱的因素外,母国地位的提升,确实也让这些海外华侨在日本的生意和生活都更为顺遂。
当然,和谐的乐章中,总免不了夹杂着一些刺耳的杂音。
在警视厅划出的警戒线外,另一群人也举着标语,声嘶力竭地喊着口号。
有日本本土的右(过审删减)分子,举着太阳旗,高喊着“日本人的日本”。
有(过审删减)功的信徒,盘腿坐在雪地里,拉着“天灭(过审删减)”的横幅。
还有一些流亡海外的“反贼”,挥舞着各色旗帜。
他们的标语更是五花八门:
“抗议战争刽子手!”
(过审删减几段标语)
“请立即公布Live ·house演唱厅 ·RiNG事件真凶!”
车队对这些杂音置若罔闻,以一种庄严而平稳的速度,继续前行。车内,首辅大人和伊藤首相就接下来的(过审删减),开始了初步的交谈。
窗外的欢迎与抗议,喧嚣与骚动,都被厚厚的防弹玻璃隔绝,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无声电影。
“阁老资深位重,权掌中书,深孚众望,门下充要,不知有何事教我?”伊藤首相率先开口,姿态放得很低,言语间却暗藏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