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劫至!
音波撞过来,寒星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后背砸在一块断骨上,闷哼一声。她嘴角溢血,却还是撑着手要爬起来。
“别动!”我喝了一声。
她没听,反手抽出锁魂链,链尖直刺碑上“楚昭”之名。
“你疯了?!”我厉声。
链子已经出手。
碰上的刹那,碑文爆出血光,像心脏骤缩。反震之力炸开,寒星倒飞数丈,摔进泥里,半边身子陷进河床。
我冲过去把她拽起来,她嘴里全是血沫,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它……认得我。”她咳着说,“不是怕,是等。”
我没理她这话,只盯着她的锁骨下。血契纹路正在发烫,金光如熔岩奔涌,在皮肤下游走,竟自行修复断裂的筋脉。
而那片残页,也在发光。
回应似的。
“好家伙。”我松开她,站直了身子,“你们俩还挺来电。”
寒星抹了把嘴:“主人,它想告诉你什么。”
“我知道它想说什么。”我盯着残页,“问题是,它敢不敢说出口。”
我往前一步,水压几乎让我膝盖弯曲。再一步,左眼异瞳剧烈跳动,琉璃镜出现细密裂纹。
“你不就是想让我闭嘴?”我对着怨灵碑笑,“想让我当个听话的棋子,乖乖赴死,别改剧本?”
残页轻轻颤了下。
“可你忘了。”我抬手指着那行“非此界之人”,“我不救人,也不救自己。但我最讨厌别人替我写结局。”
话音落下,残页边缘忽然剥落一行小字,浮在空中:
**楚昭,生于混沌外**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碑上的“楚昭”二字猛然膨胀,血丝暴涨,缠住残页一角,像是要把它拖进碑底黑洞。
“想藏?”我冷笑,“那你该知道——我专治各种不讲理。”
我抬手就想冲上去,可一道无形屏障横在面前,撞得我胸口一闷。再翻《天命漏洞手册》,所有条目全黑了,连“彼岸花开鬼差打哈欠”这种基础款都不生效。
这不是结界。
是隔离。
天道亲自划的禁地,不准外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