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四周光影再动。
一个个“寒星”从记忆残影里走出来。
有的蹲在地上哭,眼泪掉进砖缝;有的举着戟冲我喊“别走”;还有一个穿着染血的胡服,站在雷云下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喊了句“主子”。
我眼皮都没眨。
这些都不是她。
她哭的时候不会低头,只会梗着脖子憋着泪;她喊我从不带“主子”俩字,最多骂一句“死冰块”;至于雷云那天……她根本不在现场。那是三千年前的事,她还没出生。
“学我女人?”我收扇立定,左手缓缓抚过左眼琉璃镜,“你也配?”
镜面自动掀开,异瞳金光暴涨,照得整个空间一颤。
那一瞬,脑子里的手册又翻页了:“双生契印,共振可破虚妄。”
我将折扇插入地面,双手结印于胸前,引动眉心那点残留的神魂碎片,与锁骨下的魂印共鸣。
起初只是轻微震颤。
接着,所有“寒星”的动作同时停住,脸上的表情僵在半空。她们的眼睛开始渗光,像是容器装不下太多情绪,正从裂缝里漏出来。
“你做什么?”渊主低喝,血刃猛然压下。
我没理他,闭上眼,体内魂力逆冲经脉,双生魂印如钟鸣般震荡。
一圈金红波纹自脚下扩散,像刀锋扫过湖面,所到之处,幻象寸断。那些虚假的“寒星”一个接一个碎裂,化作光尘消散。地面掀起波浪般的塌陷,头顶的星空倒影断裂成片,记忆残影被生生撕开,露出后面漆黑的虚空。
“双生魂爆。”我睁开眼,声音不大,却压过了空间崩裂的轰鸣,“老子不用她当武器,也能把你打出原形。”
金红气浪席卷四方,整个像中世界如镜面龟裂,咔嚓声不绝于耳。远处的“玄冥阁”影像轰然倒塌,雷云炸成无数火星,连那口我亲手挂上去的青铜钟都碎成了渣。
渊主怒吼一声,黑气狂涌,想重构护盾。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这片空间是以“执念”为基,而我现在做的,是直接改写底层规则。
就像往运行中的程序里塞了个无限循环,系统迟早得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