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主残念被掀飞,黑气寸寸断裂,像晒干的藤蔓般脆裂。他尖叫:“我不可能消失!我是恶念化身!只要世间有不公——”
“哦。”我打断他,语气熟得像在菜市场砍价,“那你听说过‘系统更新’吗?”
说完,我和寒星同时发力。
双生花图腾旋转加速,释放出终极规则之力。这不是攻击,是格式化。整个像中世界开始崩解,不是碎裂,而是从底层代码层面被重写。那些伪造的记忆、扭曲的情感、虚假的因果链,全都在金红波纹中蒸发。
渊主的最后一缕意识在风中扭曲,发出不甘的咆哮,然后——
没了。
连灰都没剩。
就像一段被彻底删除的日志,干净利落。
天地忽然安静。
最后一块空间碎片坠入虚无,没有声响,也没有震动。我们站在这片即将瓦解的虚空中央,四周再无幻象,再无陷阱,只剩下纯粹的空白。
寒星靠得近了些,魂体比刚才稳定,但还是半透明的,像隔着一层薄纱看人。她抬头看我,眼睛亮得不像个快散的人。
“回来了?”我问,嗓音有点哑。
“嗯。”她点头,嘴角扬了一下,“接你来了。”
我没笑,但握扇的手松了半分。
这时候,地底传来第一波震荡。
不是地震,是规则反噬的前兆。像中世界虽然崩了,但它曾连接着三界底层秩序,如今一毁,连锁反应马上就要上来。我能感觉到脚下虚空开始发麻,像是有电流在穿行,空气里浮现出细密的裂痕,每一道都通向不同的命格节点。
小主,
寒星察觉到了,眉头微皱:“要撑住吗?”
“不用。”我收扇入袖,目光扫过前方逐渐浮现的扭曲光带,“让它来。反正咱们现在,也算是个补丁了。”
她没接话,只是把手搭上了我的手腕。
温度很低,但很稳。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三千年前我逃出九重天,带着一本像《道德经》的漏洞手册躲进云海裂痕;三千年后,我站在一个被自己炸穿的世界尽头,身边站着那个本不该存在、却硬生生从命格夹缝里爬出来的姑娘。
谁才是真正的bug?
也许从来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