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不变,反而拨动剩余七颗念珠,周身浮现出九柄血刃,悬空而立,刃尖齐指星盘。
“规则不容篡改。”他声音低沉,像系统强制重启时的提示音。
“谁说我在改?”我扇子一收,敲了敲自己脑袋,“我只是发现了它的语法错误。”
寒星忽然冲上前,半妖血在掌心凝聚成剑,赤红如熔铁浇铸。她一刀劈向最近的血刃,火星四溅。
可那刃没断。
反而是她手腕一震,整个人被弹飞出去,落地时单膝跪地,唇角溢出血丝。
“寒星!”我喝了一声。
“没事!”她抬手抹掉血,“就是……有点重。”
我皱眉。那一击不该造成这么大反震。除非——
我看向那柄血刃,异瞳穿透表象,终于看清了本质。
这不是普通的规则武器。每一柄刃里,都嵌着一小片泛着青铜光泽的碎片,纹路和天命簿残页一模一样。
他真的吞了天道碎片。
难怪能干扰律令生效,难怪敢正面冲击核心枢纽。
“你藏得挺深啊。”我冷笑,“偷吃管理员权限,不怕噎死?”
“吞噬,才是进化的唯一路径。”他抬起手,九刃齐动,空间撕裂声此起彼伏,“而你,楚昭,本就不该存在。你的名字,本就是最大的漏洞。”
我左眼突地刺痛,异瞳渗出血丝,顺着脸颊滑下。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也知道他说得对。
可正因为我知道,我才更不能让他碰星盘。
“你说得对。”我抬手擦掉血,“我不该存在。”
我往前走了一步。
“可问题是——”
又一步。
“既然我已经在这儿了,那你这个正版系统日志,凭什么判定我是病毒?”
我猛然翻开脑中《天命漏洞手册》,找到那条最新批注:
“恶念残片若寄生天道碎片,畏‘真实之名’。”
命名权,是存在的根基。
我抬手指向他眉心朱砂,一字一顿:
“你不叫渊主!你只是三千年前被我撕下来的‘失败日志’!是你运行崩溃时自动生成的错误报告!是你试图掩盖篡改痕迹的备份垃圾!”
小主,
每一个字,都像代码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