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往前踏一步,站进坑边火圈里,“让我看看你能演到哪一集。”
寒星急了:“主子!”
“闭嘴。”我回头瞪她一眼,“这不是你该插手的时候。”
她咬唇,没动,但手已经按在腰间星盘碎片上。
我转回来,盯着沙怪:“你说你生前最爱讲道理,一句‘本座亦是为三界着想’能说三百遍不带重样。现在呢?哑了?还是内存不足加载不出来?”
沙怪终于动了。
它张嘴,声音不是从喉咙发的,而是从四周沙地共振传来的,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老喇叭:
“……本座……亦是……为三界……着想……”
我笑了。
笑得肩膀都抖。
“就这?”
我猛地扬手,折扇“啪”地打开,直指它咽喉处一道细微裂痕——那里有层皮似的膜在颤,每次它发声,裂缝就扩大一分。
“漏洞:冒充大佬的东西,总会多一句口头禅。”我眯眼,“你以为我不知道渊主最后那句话是什么?他临死前说的是——‘原来我才是天道放的屁’。”
沙怪一僵。
裂缝骤然撕开,灰雾往外喷。
“所以啊。”我扇子一挥,血誓灵印化作锁链,直贯裂缝,“你连台词都没背全,还想当继承人?”
锁链穿入,灰雾剧烈挣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铁片刮锅底。沙怪躯体开始崩解,沙粒簌簌掉落,只剩一团黑烟在坑中乱撞,想找出口。
寒星早等着了。
她一步抢前,左手结印,掌心金光暴涨,低喝一声:“镇渊手·压!”
金光如锤,轰然砸下。
黑烟被按进沙中,像钉子楔进木板,动弹不得。她指尖发颤,额角冒汗,但眼神死死盯着那团污秽,一点没松劲。
我蹲下身,伸手拨开表面浮沙。
底下露出一段残缺符文,歪歪扭扭像个“渊”字,边缘还带着焦痕,像是被人匆忙刻下又急着掩盖。
我用扇骨轻轻划过。
符文微微震颤,和我心口那张残页有了点感应。
“还想留后门?”我嗤笑,“你当规则是菜市场摊位,死了还能让亲戚接着摆?”
我指尖一压,低声念:“漏洞:死者不能签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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