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我合上折扇,敲了敲太阳穴,“但也可能是陷阱更高级了——先让你信一个‘靠谱提示’,再把你引去最坑的位置。”
她挠头:“那咱信还是不信?”
“信一半。”我说,“走东边,但闭眼走。”
“啊?”
“闭眼。”我重复,“别看路,也别看柱子,更别管脚下感觉。这地方的视觉、触觉全是伪造的,唯一真实的只有气流方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
我也随之阖目,靠异瞳感知周围灵压流动。刹那间,原本错乱的空间脉络清晰起来——风是从东南角斜吹进来的,带着一丝腐土与铁锈混合的气息,而所有石柱散发的热浪,都呈逆时针螺旋扩散。
这说明,真正的出口不在正东,而在偏南十五度。
“跟紧。”我迈步,左手虚扶在她肩上,“别睁眼,一步不要差。”
她嗯了一声,脚步跟着我挪动。
走了约莫百步,星盘突然又闪了一下。
弹幕蹦出:【小心脚下!】
我立刻停步,右脚悬在半空。
低头一看,哪怕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下方空洞——原本应该是实地的地方,竟塌陷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坑,边缘布满锯齿状晶刺,像是某种生物的口器。
“好家伙。”我冷笑,“连地板都能变活体陷阱,天道这次真是下了血本。”
寒星吓得腿一软:“要不是星盘提醒……我刚刚差点就踏出去了。”
“看来这铁疙瘩还没完全坏透。”我拍拍星盘,“算你立了一功,回头赏你点机油。”
星盘没回应,但篆文微微发烫,像是在得意。
我们继续前行,气氛却越来越压抑。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湿棉花。寒星的脚步也开始不稳,偶尔会突然抽搐一下。
“怎么了?”我低声问。
“有声音……”她咬牙,“有人在叫我名字,说我娘还在村里等我回去……”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异瞳扫过她经脉。果然,一道极细的黑丝正顺着血契纹路往心口爬,所过之处,神魂波动剧烈扭曲。
“不是幻听。”我冷声,“是有人往你记忆里塞了预设剧情,想借血契反向操控你。”
她牙齿打颤:“谁……谁能干这种事?”
“还能有谁?”我讥讽,“那个总爱穿白袍装慈悲的伪君子呗。”
小主,
话音未落,地面猛然裂开,黑雾喷涌而出,瞬间裹住我们全身。雾中有无数低语交织,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直接模仿我的声音喊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