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声,扇骨轻敲掌心:“你都快散成烟了,还记得记仇?”
“今日,”他继续道,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反而更让人头皮发麻,“我便用这正道之躯,亲手斩你。”
话音落,百剑齐动。
剑气如瀑,从四面八方压来,连空气都被割出了细密的裂口。这种攻势,换十年前我能躲,换五年前我能挡,但现在——刚改完命轨,筋骨还在重组,动一下都怕炸膛。
所以我没动。
只是把折扇往地上一点。
扇骨上那行小字微微发亮:“雷劫第十三道必卡顿0.3秒”。
我盯着天际翻滚的乌云,唇角扬了扬:“渊主啊渊主,你附身之前,能不能先查查对方体检报告?”
那仙尊眉头一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但他已经来不及收剑。
紫雷劈下来的时候,毫无预兆。
不是那种先打个闪再轰下来的套路,就是突然一道光柱从云层捅出,精准砸在他天灵盖上,连避的机会都没有。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七窍同时往外冒黑烟,像是壶烧干了的水汽。百剑瞬间溃散,有几柄甚至反插进他自己肩膀和大腿。
“啊——!”那声惨叫也分不清是谁在喊,原身还是寄生者。
我趁机踏前一步,折扇遥指:“你要是换个胆小鬼也就算了,偏偏挑了个最怕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