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还是要烧。”我转头看她,“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全烧。我只是得在改命那一刻,让身体处于‘正在消亡’的状态——只要天道判定我‘已死’,它的簿子就会出现三息空白期。”
她皱眉:“那你岂不是……”
“假死。”我扬了扬折扇,“趁它以为我没了,赶紧把该改的命都改了,再顺着漏洞爬回来。这种操作,十年不能做两次,做了容易被当成BUG直接删号。”
她说不出话了,只盯着我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三千年前我自毁神籍逃出九重天,两千年前我在冥河底下藏了半截断律碑,一百年前我骗渡魂舟签下千年奴役契——每一步都是为了今天。
而最讽刺的是,现在告诉我“怎么做”的,居然是那本我一直当错题集用的《天命漏洞手册》。
它不是系统,不发任务,也不提醒倒计时。
但它记得所有规则出bug的地方。
包括……我自己。
就在这时,角落里飘来一股焦味。
一片巴掌大的羊皮卷从墙缝里缓缓升起,边角燃着幽蓝火焰,文字像虫子一样扭动。
残页。
它飞到我面前,抖了抖,挤出五个字:
“楚昭本不存在。”
说完,火灭了,字也掉了两个,变成“昭本不存”。
我伸手接住,没烫着,也没躲。
寒星紧张地看着我:“主人……”
“信一半。”我说。
她一怔:“啊?”
“死物说的话,信一半。”我捏着残页,随手塞进她怀里,“另一半得靠我自己验证。它说我不该存在,那我就偏要存在得更久一点。”
她低头看着那张破纸,手指慢慢收紧。
“所以……你要用自己的血?”她声音低了些。
“对。”我走向中央阵图,袖中《天命漏洞手册》自动滑出一角,停在“天道耳鸣期,因果算不准”那一页,“三日后,天道例行清查三界命格,耳朵会聋一阵。我就挑那时候动手。”
“可你怎么保证能活着回来?”她追问。
我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