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她声音拔高。
我没说话,盯着那道裂口。黑雾还在往外冒,但速度慢了下来。似乎这具“壳”也不是随便就能启动的。
忽然,我想起什么。
三千年前,初建玄冥阁时,我在每座大阵的核心都埋了个保险——不是为了防敌人,是为了防我自己。
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变成别人眼里的灾厄。
我摸了摸袖中那枚青铜小牌,上面刻着三个字:**删库令**。
一旦启动,所有由我亲手设下的符阵都将进入自毁倒计时。包括这座锁魂阵,包括寒星体内的血契链接,包括星盘的底层协议。
代价是,我也可能被反噬。
“你在想什么?”寒星察觉到我的停顿。
“在想。”我慢慢抽出折扇,“要不要给自己来一刀。”
她一怔:“啥?”
我笑了笑,没回答。扇骨轻响,我在空中划了一道逆符。
不是攻击,是唤醒。
刹那间,阵眼那块肉瘤剧烈抽搐,紫纹开始紊乱。显然,它感受到了威胁。
“你做了什么?”寒星问。
“我只是告诉它——”我盯着那团扭曲的符文,“真正的漏洞,从来不怕系统崩溃。”
阵法再次震动,这次是从内部炸开。一道裂痕顺着中央蔓延,黑雾从中喷涌而出,不再是被动渗透,而是主动喷射,像火山爆发前的征兆。
我知道,它要拼命了。
寒星站到我身侧,戟尖指向阵心:“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抬手指向那道裂口,“等它把第三层分身彻底放进来。”
“然后呢?”
“然后。”我扇子一收,插进腰带,“我让它见识见识,什么叫‘非法操作强制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