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解释。
这鬼符本身没用,但它能模拟“规则调用”的信号频率。我把符贴在那里,等于告诉对方——“我发现了,我还加固了,快来炸”。
他们等的就是这个信号。
果然,不到十息,东侧地面开始震动。
先是细微的嗡鸣,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咯吱声,像是有千百根铁链在地下绞紧。紧接着,一道暗红光柱从地底冲出,直插云层,轰然炸开!
火浪扑面而来,热风卷着碎石砸在甲板上,噼啪作响。
寒星本能地往前跨一步,想挡在我前面。
我抬手拦住她:“别动。”
她僵住:“可这……”
“让他们炸。”我摇开折扇,挡住热风,“烧的是他们的命格,不是我的规矩。”
火焰中,浮现出几道扭曲的符纹——是旧律残印,依附在“因果反噬链”上的禁术。这种招数早就被新规废了,现在拿出来,跟拿退休证冒充现役军官一样滑稽。
火势渐弱,焦土上留下一个深坑,边缘布满裂纹,像是某种阵法被强行中断的痕迹。
寒星盯着那坑,忽然咧嘴:“主上,他们是不是以为您会去东边救人,所以提前埋了雷?”
“差不多。”我收起扇子,轻轻敲了敲掌心,“可惜啊,他们忘了问自己——我什么时候救过谁?”
她哈哈笑出声:“对!您连我都踹过三回!”
“那是你活该。”我瞥她一眼,“再说,这次他们不只是想炸我。”
“那是想炸啥?”
“炸规则。”我指着那坑,“他们用你的血契当信号源,测试新规有没有漏洞。一旦爆炸成功,就能证明‘楚昭改的律令可以被绕开’,然后整个十八渊的残渣都会跳出来闹事。”
她挠头:“可他们失败了。”
“不光失败。”我冷笑,“还暴露了位置。”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焦土边缘缓缓退开。
还是那三个穿破袍的家伙,脸上蒙着灰雾,骨刃藏在袖中。他们没再跪,也没再念咒,只是默默后退,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寒星握紧双戟:“主上,要不我追上去?”
“别。”我抬手制止,“他们已经输了。”
“输在哪?”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