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不是奖励,是考验。
他们把笔递过来,但得看你有没有手握得住。
回头瞥了寒星一眼:“听见没?这破盘说我要当文书。”
她愣了下,随即苦笑:“那你可得写清楚点,别到时候‘护法’俩字写成‘扫地僧’。”
我没接话。
新规由我写?听起来挺风光,可这哪是授勋仪式,分明是极限挑战。一边身体快散架,一边还得给三界立家规。
我抬手,把折扇塞进腰带。
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像托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空气在震。
那些光丝开始绕着我的指尖打转,等待第一道命令。
寒星察觉到不对,往前半步:“主上——”
“退后。”我打断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压,“现在碰我,等于按电闸总开关。你要真想帮忙,就站远点,别让我分心救你。”
她咬住嘴唇,慢慢退回柱边,握戟的手更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全是金属烧红的味道。
然后,轻轻吐出一句话:
“若真要我写……第一条,就写‘楚昭无敌’。”
话音落。
星盘猛地一震,嗡鸣刺耳,像是被人拿锤子砸了脑壳。
中心的血契印记骤然变红,红得发烫,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弹幕疯了:
**“主上威武!”**
**“规则要疯了!”**
**“这波在大气层!”**
**“建议加粗置顶!!”**
整块青铜盘剧烈颤抖,边缘开始冒火星,像是超负荷运转的老旧机器,随时可能炸膛。
但我笑了。
它在反应。
哪怕是在崩溃边缘,也在反应。
这就说明,权柄是真的,不是幻觉,也不是天道最后的恶作剧。
我就是新规则的第一行代码。
可这破盘还不肯完全认账,还在抖,在挣扎,像是想卡个bug把我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