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攻击型的,也不是防御的,更像你在手机设置里点“退出账号”时弹出的那个确认框。
符成刹那,我对着天上那团越缩越紧的劫云,轻声道:“注销。”
没有惊天动地的响动,也没有电光四射。
就那么一瞬间,劫云中心猛地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运行节奏。原本规律旋转的云纹出现了一瞬错位,像视频播放时画面撕裂了一帧。
那一瞬,我感觉到自己从“待清除名单”里滑了出去。
天道找不到我了。
因为它正在核对时间戳,而我的存在信息,已经被我用漏洞指令临时抹掉——就像你拔了网线再删聊天记录,等对方上线时,你已经不在对话列表里了。
劫云开始松散。
不是溃散,是那种系统自动关闭未响应程序的缓慢退场。灰白色的云气一层层剥落,像老墙皮往下掉渣。雷光还没来得及凝聚成形,就被抽成了细丝,飘散在空中,最后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
我站在原地,折扇还垂在手边,扇骨上的银纹微微发烫。
“我说过。”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不是逆天者。”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我是你们系统的更新日志漏掉的那一行。”
话音落,远处劫云残影中,一道扭曲的身影猛地一颤。
那是渊主。
他藏在劫云里,想借天道之手除掉我,结果发现天劫连启动都失败了。他的轮廓在雾中晃了晃,像信号不良的投影,最终挤出一声冷笑:“楚昭……你以为躲得过一次,就能逃出生天?”
我没理他。
反而抬起右手,把折扇展开,银纹映着残云,轻轻一扫。
这一扫,不是冲他,是冲着整个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