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个度,“你是想拿这个威胁我?”
“威胁?”我笑出声,“我不需要威胁你。我只需要让你知道——你现在站的地方,不是王座,是危楼。”
我指了指头顶:“等会儿阴蚀之刻一到,这片天自己都会漏风。到时候别说抓我,你能稳住自己的影子就算赢。”
他眯起眼:“你怎知阴蚀将至?”
“我不知道。”我摊手,“但我脑壳里有本老书,专门记这种‘系统维护时间’。”
他瞳孔微缩。
我知道他听懂了。
有些人修功法,有些人炼法宝,而我,专捡天地运行时的逻辑漏洞当零食吃。你们觉得天经地义的事,在我眼里全是待修复的程序错误。
而现在,这个最大的错误,就是眼前这座魔界本身。
它不该存在。
但它存在了。
所以它必然有缝。
就像现在。
我忽然转身,对寒星说:“狗崽子,待会儿如果地面开始抖,别管我,先护住心脉。”
她一怔:“你要干嘛?”
“我要看看。”我说,“这堵墙到底有多脆。”
话音未落,我猛然抬手,将折扇甩出!
檀木扇子飞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直奔魔尊身后三百丈外的一根黑色石柱——那是整片区域的空间支点之一,表面刻满禁制纹路,平时碰一下都会引来雷罚。
但此刻,扇子穿过层层雾障,精准命中柱体中部!
轰——!
没有惊天爆炸,只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内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那根石柱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虽未倒塌,却明显歪斜了几分。
更诡异的是,整片天空,暗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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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天黑,是光被抽走了一瞬,仿佛宇宙眨了下眼。
魔尊猛地回头,肩头肌肉绷紧。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那根柱子连着整个魔界的稳定结构,它一晃,意味着所有依附其上的规则都在震荡。而这种震荡,只有在“镜渊”与真界短暂脱钩时才会发生。
换句话说,阴蚀,开始了。
我拍拍手,像刚扔完垃圾:“怎么样?我说墙皮要掉,它就真掉了。”
魔尊缓缓转回身,脸上没了之前的从容。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你早就计划好了。”
“哪有那么复杂。”我耸肩,“我只是翻了本书,然后按提示点了几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