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
我让她盯着最外圈那个符文,数它的闪烁间隔。她念一句,我记一笔。来回五轮,我发现有个字慢了半拍——比其他符文晚了不到一息。
就是这个破绽。
我闭眼,把所有残余神识压进异瞳,顺着那个延迟的节点反推。就像修水管,找到漏水的地方,才能知道哪根管子坏了。
眼前一黑,接着猛地亮起一片幽蓝光影。
新的字出来了。
很小,藏在原来那行字底下,像是被人刻意盖住的。
“每启一秘,必损一真。”
我心跳慢了一拍。
这句话不对劲。它不像是规则本身写的,倒像是……旁观者留下的批注。语气熟得很,像谁蹲在旁边冷笑:你们继续,我看你能撑多久。
“怎么了?”寒星察觉到我僵住了。
“没什么。”我睁开眼,“就是发现了一个新规矩。”
“什么规矩?”
“每解开一层秘密,就要赔进去一点真实的东西。”
她愣了下,“比如呢?”
“比如命格,比如记忆,比如……存在感。”
她说不出话了。
我也说不出。
但我们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刚才破解天劫,算不算“启秘”?
如果算,那“损一真”已经生效了。
我看向她锁骨下的契约纹路。之前还是流动的金线,现在颜色深了,几乎变成暗红,像干掉的血迹。而且纹路比之前多了几道,一直延伸到胸口。
她也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下,“可能昨晚吃坏肚子了。”
“你少来这套。”
“那你让我怎么说?说我快没了?那你也别查了,咱们回家泡茶去。”
我没接话。
回家?
玄冥阁早就不是家了。那是我躲了三千年的窝,墙上刻满了我对天道的脏话,门框上还挂着我撕下来的神籍碎片。
可这丫头,每次受伤都说要回去。
好像那里真有什么等着她似的。
我伸手按住她肩膀,输入一丝灵力探查。她的气息还算稳,但血脉深处有种奇怪的空洞感,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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