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全城的姑娘...嗝...都想睡你!”醉猫儿痴痴地笑着,伸出纤纤玉指,顽皮又大胆地戳了戳他上下滚动的喉结。随即,她又歪着头,醉眼迷离地深深望进他的眼底,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如梦呓,带着毫不掩饰的纯粹赞叹:“但是她们不懂...你眼底有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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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痴痴地凝视着那片流动的、神秘的碎金,“好美啊,就像流星…撒向大海……” 那目光纯粹而炽热,仿佛穿透了一切伪装,要将他灵魂深处最独特的异彩都吸纳进去。
恰在此时,桌角的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一朵格外明亮的灯花。骤亮的光线映照下,谢无极的瞳孔在光影明灭间仿佛真的化作了一个深邃的鎏金旋涡,碎金流淌,璀璨得令人窒息。
骆云曦痴望着那抹惊心动魄的异彩,仿佛真的看见了浩瀚银河坠入无垠深潭,皎洁月华碎成了万千金箔,在其中沉浮、闪耀、舞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汹涌地冲上心头,她无意识地咬住了饱满的下唇,脸颊的绯红瞬间加深蔓延,像被最浓艳的红梅汁液肆意晕染开来。
“小哥哥...”她带着醉人甜香的指尖,大胆而轻柔地抚上他眼尾那点标志性的、艳丽的朱砂痣,声音甜腻得像刚刚融化的蜜糖,“你睫毛好长呀......”话音未落,温软馨香的身躯忽然失了所有力气,彻底软绵绵地跌进他宽阔坚实的怀抱里。“让我亲一口,”她仰起醉意醺然的小脸,眼神迷离却闪烁着诱人的、不自知的狡黠,“就告诉你一个...嗝…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小骗子!醉得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这般肆意撩拨!那眼底倒映的星辰、唇边吐露的蜜语、此刻毫无防备依偎在他怀中的姿态……每一分每一毫都在疯狂地挑战、瓦解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一股灼热的火焰猛地从下腹窜起,瞬间燎原般点燃了四肢百骸。她可知自己正在玩一场多么危险的游戏?
谢无极喉结重重一滚,手臂本能地收紧,将怀中这具柔软温香牢牢禁锢。掌心隔着薄薄的夏日衣料,烙铁般灼烫着她腰间细腻的软肉,他嗓音喑哑得可怕,带着极度危险的低沉警告:“路兄,你可知肆意撩火的代价?” 那声“路兄”,在此刻暧昧灼热的气氛中,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刻意的提醒和最后摇摇欲坠的克制。
“路兄,露胸?”骆云曦醉眼朦胧,不满地撅起嫣红的唇瓣,小手胡乱地揪住他胸前微敞的衣襟,“我才不叫路仁甲...我叫骆云曦,姐姐都唤我落落...” 提到“姐姐”,她眼中忽然漫上一层朦胧的水汽,声音哽咽起来,带着浓浓的委屈,“姐姐说再贪玩就不给我买糖葫芦…阿芸还在等我...我要回家...这里没有WIFI...没有手机...我要回……去云昭……” 醉后的真言毫无保留,带着孩童般的委屈和深切的乡愁,像无形的小猫爪子,轻轻挠在谢无极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落落,看着我。” 谢无极心中满是震惊与汹涌的探究欲,强行扶正她摇摇欲坠的肩头,鎏金瞳紧紧锁住她迷蒙涣散的双眼,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求证:“你方才说…云昭?你是云昭人?”
“你也叫我落落?”骆云曦迷蒙的眼眸瞬间亮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亲切熟悉的呼唤。她不管不顾地凑得更近,温软湿润的朱唇堪堪擦过他因震惊而微微颤动的浓密睫毛,灼热的气息带着甜香尽数喷洒在他脸侧:“你的眼睛...比极光还美......”
话音未落,那个带着浓烈桂花酒香和少女青涩气息的吻,便毫无预兆地、生涩又无比滚烫地撞了上来,精准地堵住了谢无极所有未及出口的追问。
轰——!
谢无极瞳孔骤然收缩,巨震!唇上那不可思议的柔软、滚烫、带着清甜酒意与一丝螺子黛微苦的触感,像一道撕裂夜空的惊雷,瞬间劈开了他所有理智的堤防。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悸动如春潮破冰,轰然席卷四肢百骸,冲垮了所有精心构筑的藩篱。
内心那片冰封沉寂已久的荒芜之地,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烈火彻底点燃,有坚韧而炽热的春芽不顾一切地破土而出,疯狂滋长蔓延……
“落落……”这个在心底辗转反侧、无声呼唤了千百遍的名字,终于混着彼此交融的灼热呼吸与酒气,第一次从他唇齿间低沉地、珍重万分地吐出。
“好甜,是果冻…还要…”一吻稍分,骆云曦意犹未尽地撅起愈发红肿莹润的唇瓣,无意识地软声撒娇,全然不知自己已然点燃了足以焚尽一切的燎原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