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要这个!我要戴这个!”小姑娘挣脱林斌的怀抱,踮着脚尖扒拉着首饰堆,抓起一条细巧的金项链往脖子上比,又挑了个虎头小金锁和一对镯子,套在自己胖乎乎的手腕上,晃着胳膊直嚷嚷,“好漂亮呀,布灵布灵的!”
林斌看着女儿雀跃的模样,心里软成一滩水,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宝,爸爸还有工作要做,派两个叔叔把这些都给你送回家,你每天换着样式戴,好不好?”
“好!”小女孩脆生生地应着,踮起脚尖在林斌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道谢,刚才那点离别的伤感,早被这些亮闪闪的玩意儿冲得一干二净。
李成羊拎着两瓶大猫骨泡的酒走过来,林斌接过来塞到老婆手里:“拿回去给爸妈尝尝,强身健体。”
送母女俩到门口时,老婆的心思全在那些金饰上,嘴里念叨着“这个项链配旗袍好看”“那个镯子给谁当周岁礼正好”,压根没空搭理林斌。
看着她们兴冲冲上车离去的背影,林斌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嘿,女人,可不就这样嘛。”
他转身回了包厢,酒兴正浓,冲李成阳喊:“酒还没喝够!去,让歌舞团把那蹲蹲舞的行头换上!
他大手一挥,嗓门洪亮:“都给我精神点!接着奏乐,接着舞!”
还没舞起来呢!冷峰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扯着嗓子喊:“别喝了!旅长和师长马上到,都进电梯了!快收拾收拾!”
“慌什么?”林斌端着酒杯,舌头都有些打卷,满身的酒气弥漫开来,他瞥了眼桌上的茅台,心疼得不行,“这酒多贵,别给我碰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