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抱一抱，在亲上一口，那该有多美呀！”

当然，他也明白强来肯定不行，惹急了这种硬茬子没好处。

于是，他眼珠转了转，摸着胡子拉碴的下巴，忽然“嘿”了一声：“这么干说也没意思。这样吧，既然你想让俺帮忙，总得让俺看看你是不是个能办事、靠得住的人，对吧？正巧，俺昨天喝多了，腿也软。你要是真有‘诚意’，就帮俺跑个腿，办件小事。”

牛霸天故意顿了顿，观察千仞雪的反应。见她依旧静静站着，既未拒绝，也未追问，心里那股被“晾着”的不爽又冒了出来。

他伸手往街道另一头一指：“喏，往那边走，过了前面两个路口，有家老刘头魂兽肉铺。他那儿今天该有新到的‘烈风豪猪’里脊肉，那玩意儿烤着吃最是带劲，醒酒也管用。你去，找老刘头买三斤……不，五斤最嫩的那块里脊回来。钱嘛……”

牛霸天故意在身上几个口袋里摸索半天，最后摊开空空的大手，咧嘴一笑，“你看，俺这记性，昨晚喝光了。你先垫上，回头……回头俺再给你。”

说罢，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重新重重地坐回躺椅上，还晃了两下，发出嘎吱声响，摆明了就是要使唤人。

牛霸天就是想看看，这女人为了进兽魂殿，能忍到什么程度，肯不肯低头干这种“粗活”。

千仞雪听完，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冷意，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看了看牛霸天那副惫懒模样，又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晨光渐盛，街市上的行人车马开始多了起来，叫卖声、交谈声隐隐传来。

短暂的沉默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没有质问，没有讨价还价，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她转身，白衣拂过清晨微湿的石板路面，快步朝着牛霸天所指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汇入渐渐苏醒的街市人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