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思忖片刻,将信将疑:“好像是……‘幽晦叩阙,血劫引生’,本尊记不清楚了,你先试试吧,开不了再说。。”
无弃一模一样照做,当往浮雕中灌注灵炁,浮雕发出嗡——嗡——轰鸣。
哈,看样子有戏!
无弃顿时来了精神,大声喊出:“幽晦叩阙,血劫引生。”
喊完之后,浮雕依然在嗡嗡轰鸣,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喂,好像不行啊。”
“别聒噪……让本尊想想……让本尊仔细想想……”镜中人不停喃喃自语,忽然兴奋喊道:“啊!本尊想起来啦,不是‘幽晦叩阙’是‘晦冥叩阙’!”
无弃重新试了一遍。
“晦冥叩阙,血劫引生——”
“生”字刚一出口,呼啦啦、呼啦啦,挡在前面的岩壁缓缓升起……岩壁后面,暗河与通道继续向前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无弃站在岩壁下,抬头仰望,嚯!这堵岩壁足有一丈多厚,至少有数千斤重,能提的动它的机关,绝非寻常构造。
他一边打量一边往前走。
脚后跟刚刚通过,岩壁就像长了眼睛,哗啦啦、呼啦啦,开始缓缓下降……最后“空”的一声闷响,岩壁落地,将暗河与通道全部封住。
河水越升越高,险些漫出河床流到岸上,随后水位开始下降,重新恢复正常。岩壁在水下的间隙,留的不多不少,刚刚好。
建造者肯定精心计算过。
无弃好奇发问:“喂,你怎么知道开门咒语的?你是不是以前来过?”
“……”
镜中人久久不语。
开门咒语是突然从脑子冒出来的,他也不知道原因。
也许,自己真的来过。
“喂,你怎么不说话?……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在地下又是修路又是挖河,这么浩大工程,绝不是一帮村民能完成的。”
无弃越往前走,越不可思议。
别说一帮村民,就算皇帝老儿想干,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事。
镜中人不耐烦:“你少啰嗦,走路注意点,当心——”
“当心什么?”
“……”
“喂,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
“……”
镜中人答不上来,他一进入岩壁,精神就高度紧张起来,似乎有什么危险等在前方。“本尊让你小心点,你就小心点,哪儿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