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
阎铁山看向四周:“猴子你他娘死哪里去了?赶紧滚出来,要不然老子军法处置···”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便猛的一颤,他看到了一具熟悉的身影躺在血泊中,腹部被利刃刨开,内脏流出,惨不忍睹!
阎铁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飞扑上前,将那具冰冷的尸体抱在怀中,嚎啕大哭:“你是本队长的探子啊,多少次生死与共,咋他娘的当逃兵了呢?!”
“不是说好要喝到八十岁吗···干嘛啊这是!”
“大当家节哀!”一个满身鲜血的中年人走上前来,满脸悲痛道:“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吧,以后我就叫猴子了!”
“你不是猴子,谁都不能替代猴子!”阎铁山满脸痛苦的看向怀中的男子:“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杀回北境,讨要一个公道么?”
“如今大哥已经踏入了化意境,完全可以杀回去讨要公道了。”
“我本想着让你继续当我的先锋,可你为何要让大哥孤军奋战?你咋就忍心把我一个人抛下?”
这时。
一个佝偻的身影拄着榆木拐杖,踏着满地落叶蹒跚而来。
灰白的发丝被山风撩起,露出左脸那道狰狞的疤痕,从额角斜贯至下颌,将左眼窝撕裂成永久的空洞,看上去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