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魏将军,我乃一介武夫,如今上无老,旁无兄弟,妻子儿女都在马车内,我在佟州半生,也早在幽州城有了安身之本,如今陛下诛杀贤王宸王爷,满门只剩下一个稚子,我愿报宸王知遇之恩。”
“呼延庆,你以为在幽州城我就不敢动武吗?”
“魏将军,我赌你不敢,这天下,没人敢在幽州城内,佟州城内动武,这可不是城外。”
“呼延庆,你要一辈子躲在这幽州城内吗?让你妻儿子女一辈子都不能出幽州城吗?”
“那又如何,我呼延庆以前小半辈子没有出过大山,若不是宸王,我还在山田之间耕耘了。”
“呼延庆,我老房与你同在祁阳城为官数十载,想不到你早有忤逆之心。”
“我听闻宸王府被满门抄斩,有小公子逃出,我就一直在等,早就做好了准备。”
“魏将军,房将军,如今我已经挂印辞官,草民一个了。”
“呼延庆,你莫不是真的以为我们在幽州抓不了你,只是耗费时间罢了。”
“抓我也没啥啊,你们莫不是忘记了,我女儿呼延婷是谁了吧?”
“你,就算呼延婷拜师九元山,就算如今是宗师强者,尔等犯了株连之罪,岂能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