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腕被他紧紧拽着,云朵不明所以的转头仰面,看了查尔蒙德一眼。
她被拘着,紧紧贴着查尔蒙德的胸膛。
这时回头仰面,就与查尔蒙德垂落的视线正好对上。
云朵在查看他的表情,估摸他行动的目的,却听见查尔蒙德语带嫌弃道:“真脏。”
云朵都还没来得及腹诽,就听见那位被喊来洗手间的文质彬彬男人道:“嫌脏可以不抱。”
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替云朵说话,说完话时,他打开了拎来的药箱,并在查尔蒙德视线的角落,朝云朵友好的眨眨眼。
云朵:???
云朵愣住了,整个人显得很呆。
她的双手被拽到洗手盆上,查尔蒙德不耐烦道:“快。”
文质彬彬的男人于是动作迅速的将一瓶液体倒在云朵手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袭来,云朵瞬间泪奔,哇地一声爆哭。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能将人融化的硫酸,但几秒后,她反应过来,痛得不得了的,只有她手心的伤口。
她的哭声在看清倒在她手上的那瓶液体后戛然而止。
那是一瓶生理盐水。
文质彬彬的男人见她看过来,停止了哭泣,友好的微笑:“的确会有点痛,但能保证包扎前伤口的干净,不会出现后续比较麻烦的状况。”
云朵懵懵看着被冲洗的双手,然后茫然转头,再次看了查尔蒙德一眼。
查尔蒙德这次没看她,只是用很沉很淡的语气道:“伤口里有老鼠屎呢,真脏。”
云朵:???
云朵哇一声,再次爆哭。
她一边哭,一边听见查尔蒙德的笑。
就像回到了被某个后来表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