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有令,翟让图谋不轨,就地格杀!” 蔡建德厉声喝道。
翟让大惊,挥刀欲战,却被身后的单雄信死死按住 —— 原来单雄信早已被李密收买。翟摩侯怒吼着冲上前,被蔡建德一刀劈倒。
“李密!你这个卑鄙小人!” 翟让目眦欲裂,最终被乱刀砍死在帐内。
鲜血溅红了棋盘上的 “楚河汉界”,李密看着翟让的尸体,端起案上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
翟让被杀的消息很快传遍洛阳,瓦岗军顿时炸开了锅。翟让的旧部要么举兵反叛,要么连夜逃离,三十万大军一夜之间散了大半。
房玄龄站在洛阳城外的山坡上,看着城内燃起的火光,对身边的随从道:“好戏开场了。”
随从不解:“先生,李密虽然杀了翟让,但终究掌控了洛阳,这对我们未必是好事吧?”
“掌控?” 房玄龄笑了,“一个靠暗杀盟友巩固权力的人,能掌控什么?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瓦岗军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果然,没过半月,瓦岗军的将领秦叔宝、程知节等人因不满李密的狠辣,率部投奔了李渊。曾经叱咤中原的瓦岗军,就这样在自相残杀中走向了衰落。
消息传到长安,李渊正在宴请群臣。他听完奏报,举杯笑道:“李密自毁长城,天助我也。”
李世民起身道:“父亲,如今瓦岗内乱,王世充元气未复,正是我们出兵河南的好时机。”
李渊点头:“好!就由你挂帅,率五万大军,兵发洛阳。”
“儿臣遵令!” 李世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知道,属于他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大军出征那日,长安城外的灞桥边挤满了送行的百姓。李世民身披明光铠,骑在踏雪上,身后是威武的玄甲军,甲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二公子必胜!”
“早日平定河南,让我们过上安稳日子!”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李世民勒住马缰,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长安城,又看向东方 —— 那里,是洛阳的方向,是更广阔的天地。
他拔出佩刀,直指前方:“出发!”
马蹄声震彻大地,玄甲军如一道黑色的洪流,滚滚向东而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房玄龄站在城头,望着远去的军队,轻声道:“这天下,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