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不是为了摸清脉象,他怕睁眼忍不住把那些东西占为己有。
不行,有些东西可以要,有些东西不能动。
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会招致灭族大祸。
眉头皱起,劼一居然中毒?
难不成李象给的水是剧毒,不可能,就算是剧毒没有口服也不会如此。
“何人给你下毒?”
“辩机。”劼一咬牙道,恨不得撕碎那个小杂碎。
孙郎中继续把脉,心中压力消失。
真怕是因为那水让他如此,他不想杀人。
“此毒溶于经络之中,想要根治难,老夫给你开药每日三次,不会影响你的生活,至于能活多久全凭造化。”
孙郎中起身走到桌旁,拿出一块白净羊皮书写药方。
而后拿出葫芦,差点忘记给他换药。
拆开布条,伤口初恢复的很好。
淋上水以后重新包好。
心中多出很多疑问,以他的经验劼一伤势恢复的很慢才对。
观他腿伤居然比正常愈合速度还要快,为何?
难不成是那水?
收起葫芦起身。
“切勿急躁,尽人事听天命。”
说完背着药箱离开房间。
来到草房。
见辩机和尚坐在门口,孙郎中走过来。
“你所下何毒?”
直白询问。
他很好奇,什么样的毒才会让劼一那般痛苦。
辩机也没有隐瞒,再有两日他就要去长安。
再说县令也不敢管东宫事。
将纸包递给孙郎中。
继续坐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李象。
“铅粉?原来如此。”
孙神医说完离去。
“我给他下的量很大。”辩机自顾自说道。
李象好似没听到,看着手中葫芦发呆。
三天就能看出效果。
不知道能不能成。
不知什么时候辩机离去。
李象眸子一冷,辩机真以为自己会找证据再对付他吗?
证据管用要刀做什么?
“他临走之前他会不会说?”
自语道,人在出门之前会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
辩机也不例外,他不会带着污点离开。
他为什么要去长安?为什么见高阳公主?
李象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