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李象送回后,二人回到房家。
进客厅见到房玄龄与甄权下棋。
“人呢?”
房玄龄道。
“回父亲大人,李象拒绝来房家。”
房遗爱施礼道。
房玄龄手拿棋子保持片刻,后落子。
甄权笑着起身。“这盘棋咱们来日再下,告辞。”
房玄龄起身相送。
送走甄权,房间来回到客厅。
“父亲大人怎么办?”高阳公主道。
“稍安勿躁,为父断定陛下自有安排,你们回去休息吧。”
房玄龄笑道。
夫妻二人离开客厅。
房玄龄看着棋盘,摇摇头。
他已经猜到李象为何不来房家,这是怕连累房家。
却不知房价不需要李象连累。
这些年在朝中房玄龄身居左位,尚书左仆射,一直压长孙无忌派系一头。
大唐官职尊左。
曾因太子谋反案辞官回家,想要明哲保身。
同年再次被启用,那时候房玄龄就已经知道陛下让他制衡东宫。
自古谋士难有善终,房玄龄何尝不知道自己的下场。
人不能太聪明,知道自己的结局以后有几人能坦然面对?
房玄龄也是如此,谋求全身而退难如登天。
“唉。”心情愈加烦躁。
起身出房家门。
来到小院,轻轻敲门。
门口。
“请进。”
王双双敞开大门站在一边。
房玄龄微微点头算是道谢,大步进入小院。
小院一棵柳树下,李象背靠大树,双腿前伸。
身前案牍上煮着什么。
双手抱拳道:“见过师祖。”
请房玄龄入座后又道:“恕徒孙不能起身行礼。”
房玄龄不动声色的观察李象。
目露追忆之色,曾教导太子李承乾时也有此景。
有些恍惚,他是看着李承乾长大的,对李承乾寄予厚望,也曾是他房家唯一能善终的机会。
“你不该回来,远离是非不好吗?”
房玄龄道。
远离是非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
“我要治腿呀。”
李象道,天真无邪的看着房玄龄。
房玄龄看破不说破,李象骗不过他。
“确实,老夫早就厌倦了这长安,你若有需要可与高阳说。”
起身向外走。
“送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