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看不上辩机,他居然质疑自己多年挨打总结出来的经验。
“你谁的对,挨打的时候我就喊疼。”
辩机被王寒说服,认为王寒说的非常对。
让人家解气才能轻点打,越打越气会打死人的。
“那我出去挨打。”
辩机道。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出去挨打总比吓死强。
李象一把拉住辩机。
“你没想过解释?”
老二平时那么聪明的人今天怎么这么笨,现在出去挨打?
精神幻想可不算出轨。
谁还不看点有趣的。
“怎么解释?”辩机道。
满心负罪感,被房遗爱毒打也算是对得起高阳公主。
下马车。
刚下来就看到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马车的房遗爱。
见到辩机房遗爱再也忍不住,下马冲过来对着辩机拳打脚踢。
辩机把在马车上想好的惨叫完全忘在脑后。
心里甚至觉得很舒服。
趴在地上任由房遗爱暴打。
房遗爱看向他胯下,狠狠踩一脚。
本以为能踩断他的命根子。
结果什么都没有。
伸手一摸。
瞪大眼睛。
太监。
辩机像是一只炸毛的公鸡,爬起来躲在轮子下怒视房遗爱。
“这。”
房遗爱有些傻眼,不是说失败了吗?辩机不是没有被阉割吗?
这是什么情况?
“唉,你都知道了。”
李象这时候走下马车叹息一声,想要拍一下房遗爱肩膀,没有碰到。
背着手挡在辩机身前。
“打你也打了,骂你也骂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说他勾引公主我承认,你说他与公主通奸,你自己信吗?”
李象道。
转身看向辩机,再转过身,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又道。
“所有人都以为辩机勾引公主,却不知道高阳光公主只是可怜他。”
说完看向房遗爱。
房遗爱脸色变换,从愤怒变成迷惑。
又变得惭愧。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圣上没有杀辩机。
公主殿下果然是被冤枉的,岂有此理。
大步走过去,扶起辩机。
“我认罪,若不是我公主殿下也不会被污蔑。”辩机道。
听辩机这么说房遗爱心里更加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