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太子殿下登基路上不能有任何绊脚石。
李象走过来,观察死者。
观其年龄在六十岁以上。
这个时代六十岁已经是高寿,活着已经是勉强。
被撞死百姓一定重视,这个年龄被称为长者。
因为少所以德高望重。
又看向两个目击者。
“你们是什么人?”问道。
二人目露悲愤之色。
一人道。“家父被那王寒撞死,今日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眼中划过一丝喜色,父亲的死他能得到不少钱。
父亲大人死的值得,死的其所,造福后辈。
县令更是保证时候将他们安排进县衙成为差役。
这可是铁饭碗,当上差役以后全家都会过上好日子。
一人泪流满面,双手紧紧拉着父亲布满深纹的手。
愧对父亲。
李象很是嫌弃二人。
一个人面兽心,一个装腔作势。
“证据不足,我不能交人。”
回到门口,拿出祖父的腰带挂在门口。
李洋等人见到腰带忙施礼。
李象准备进府。
“慢,李象你以身试法,本官会包围你的府邸。”
李洋道,恐吓李象。
围住府邸不准进出,李象早晚要妥协,总不能饿死在府中吧。
“小小万年县令居然敢围皇亲府?老夫闻所未闻。”
于志宁背着包裹穿过人群走到李象身边。
将包裹交给李象,想着晚点再收拾他,这个徒弟不懂尊师重道。
离开张家居然不通知他这位师傅。
转身看向李洋。
“被告未被定罪之前谁准许你说李象袒护罪犯的?以你这七品官职就敢越权?就算你父李义府在此也不敢这般狂妄。”
于志宁又道。
冷着脸看着李洋,他不反对李洋秉公办事。
胡闹不行。
还有他所谓的证据,这就想给王寒定罪吗?
大唐的律法什么时候如此草率?
小小县令就敢不知人命关天?
圣上办案尚且需要合符三司同审,一个县令居然敢口出狂言,莫不是小地方待太久,以为在长安可以由他独断?
“你祖上出身低微不知何为顺民意,你现在身为县令当通读大唐律法,老夫会弹劾你父教子无方,还会弹劾你草菅人命。”
想了想,他现在可不是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