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乞求合作,而是在展示一座金矿。
“所以,”他终于再次开口,嗓音低沉,“你想在澳门铺开?”
“不是‘我想’”
陆离纠正道,语气坚定,“是‘我们可以一起’。澳门是亚洲的娱乐中心,但模式需要新鲜血液。我可以提供最先进的机器、成熟的运营模式、完整的供应链和培训体系。而您,”
她顿了顿,“提供场地、保护,以及……在澳门的威望。让这门生意,从第一天起就站稳脚跟,无人敢扰。”
她和澳岛政府并没有什么联系,想在这里站稳脚跟,并且不被澳岛政府一口吃掉,就得靠何家的势力。
她将另一份文件推上前:“这是未来一年,在澳门半岛和氹仔首批开设二十家店的详细计划及盈利预测。保守估计,年净利润不会低于这个数。”
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何先生看着那个数字,良久不语。房间内只剩下雪茄烟雾缓慢升腾。
“你要多少?”他最终问道。
“我出技术、设备、运营团队,占四十九。”陆离早有准备,“您出场地、庇护,以及澳门的通行证,占五十一。但品牌的名字,”她一字一句道,“必须叫‘陆何新娱乐’。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这是澳门娱乐版图上的新篇章——由您何先生掌舵,但由我陆离带来的新浪潮。”
何先生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带着一丝欣赏和玩味。
“陆离,”他缓缓道,“你不是来求我分蛋糕的,你是来教我怎么做一块更大、更甜的蛋糕。”
他站起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望着窗外澳门璀璨的景色。
博彩业的灯火依旧辉煌,但他仿佛看到了那些绚丽机器闪烁的光芒,正悄悄融入这片光海。
“但,”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陆离脸上,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个生意,我自己做,也不是不行。机器可以买,模式可以学。在澳门,还没有什么事,是我何某想做而做不成的。”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陆离却轻轻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