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后,李亦怀躺在床上看了会儿天花板,阮绵绵的信息也跟着过来了。

阮绵绵:怎么才醒?

李亦怀:嗯。太累了,几天都没怎么睡,昨天你走后,我一觉睡到现在。

阮绵绵: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亦怀:比昨天好些了,但头还有点晕。

阮绵绵:那你需不需要我过去?

李亦怀:不用不用,我可能就是睡太久了,加上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没事的,吃块糖缓缓就好了。

阮绵绵:那好吧,对了,你抽空给你们老师回个电话,张孝武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他们联系不到你,快急死了。

李亦怀:嗯,已经打过了。

阮绵绵:打过了就行,那你缓一会儿,起来后吃点东西,我就先不跟你说了,拜拜。

李亦怀:嗯,拜拜。

李亦怀躺在床上,看着阮绵绵的头像不自觉的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枕头边。

拿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又缓了一会儿后,李亦怀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六月的天气却让李亦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紧接着又不由自主的连打几个喷嚏。

对于生病这件事很有经验的李亦怀赶忙从抽屉里翻出体温计夹在腋下,嘴里嘟囔道:“玛德,不会这么倒霉感冒了吧!”

话刚说完,李亦怀就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鼻涕也跟着流了下来。

他赶忙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稍微厚点的衣服穿上,然后在床头抽了几张纸擦了擦鼻涕。

这时候,他已经确定,自己感冒了。

走出房间后,他拿起热水壶接了些水放在底座上,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热水壶等待烧开。

等待的时候,他拿出夹在腋下的温度计,仔细看了一下,三十八度六。

体温这么高,难怪自己醒来会觉得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