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怀和阮华强对视一眼,然后两人默默地把自己面前的那一小碗菜吃完。
吃完后,李亦怀重新拿起酒杯,对阮华强说道:“叔叔,我先敬你一杯。”
阮华强瞄了一眼女儿,见女儿没有意见,这才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说道:“来来来,咱爷俩先走一个。”
一杯酒过后,阮华强开始给李亦怀讲起了酒桌上的礼仪。
这些东西李志高以前没机会教给李亦怀,阮华强算是为他补上了这一课。
看李亦怀并不抗拒这些,阮华强心里也很满意,继续说道:“亦怀,现在很多年轻人觉得酒桌文化是糟粕,但我告诉你,这酒桌文化是有一些不好的地方。”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就单说着倒酒敬酒,这里面就有很多东西值得传承下去。这不是什么糟粕,而是基本的礼貌,规矩,讲究的不是什么封建的尊卑思想,而是正常的家宴里的长幼有序尊长爱幼,以及宴客里的待客之道社交礼仪。”
几杯酒过后,没喝过酒的李亦怀已经微微上头,阮华强也打开了话匣子。
他看着李亦怀给自己倒酒,开口说道:“现在很多年轻人根本听不得这些,一说就是封建,一说就是糟粕……”
李亦怀倒好酒后,晕晕乎乎地摇着头说道:“我觉得不对,有些该讲的规矩是得讲的。”
阮华强看着李亦怀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确实有些规矩该讲还是得讲的,现在的年轻人受国外思想侵蚀,总是过分强调自我,强调自我没错,但不能过分强调自我而冒犯别人。”
李亦怀认同地点点头,在酒精的作用下,把自己以前的一些想法也跟着说了出来:“确实,人是社会性动物,都是依靠集体生活,过分强调自我,某种意义上其实也是一种自私的表现。”
“我以前也思考过,课本,杂志上总是强调自由,但却对自由没有一个明确定义和限制,好像自由是无限的,不能受到限制一样。”
“比如西方鼓吹的言论自由,你不能藉着言论自由的借口,伤害别人,所以我那时候就觉得,所谓西方鼓吹言论自由的这种不受限制的自由,根本不应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