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逻辑!除非……
除非帝释天根本没死!
这个可能性让文丑丑(子坤)浑身发冷。他可能只是暂时隐匿了起来,或许是在雷劫中受了重创需要恢复,或许是见造物被毁,暂时退避观察,又或许……他根本就是故意制造出自己“死亡”的假象,以便在暗中进行下一步更隐秘、更可怕的计划!
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帝释天,比一个站在明处的帝释天,要可怕十倍、百倍!
文丑丑(子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感知周围。除了风吹过焦土的呜咽声和远处深坑中偶尔传来的碎石滑落声,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帝释天那特有的、冰冷而宏大的意志残留。
但这并不能让他安心。
他再次将注意力放回自身。那缕维系着他存在的枯竭血色能量,如同即将熄灭的余烬,微弱却异常顽强。它似乎与这片被雷劫彻底净化(或者说毁灭)过的土地,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联系,仿佛在极其缓慢地汲取着某种残留的、稀薄到极致的能量。
“是因为这个吗?”文丑丑(子坤)猜测。或许,正是这缕在毁灭中诞生的、性质极其特殊的能量,某种程度上“欺骗”了天劫的判定,或者其存在形式恰好与雷劫后的环境产生了某种共鸣,使得他成为了这场毁灭中唯一的“漏网之鱼”?
而帝释天,要么是真正遭受了重创甚至陨落(虽然概率极低),要么就是他拥有更高明的手段,彻底隐匿了自身,甚至可能……已经离开了这片区域,去进行下一步布局了。
无论哪种可能,对文丑丑(子坤)而言,处境都极其不妙。
前路迷茫,强敌(可能)犹在,自身状态糟糕到无以复加。
他躺在焦土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没有一丝侥幸存活的高兴,只有对帝释天那未知下落的深深忌惮,以及对自己这诡异“残生”的无比忧虑。
“必须……尽快恢复一点行动力……离开这里……”他凝聚起残存的意志,开始全力引导那缕枯竭的血色能量,尝试修复这具如同焦炭般的躯体,哪怕只是能勉强爬行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