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雅,我说过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道侣,我东方裕肯定会说到做到。”
东方裕阴着脸暗自说道,然后在走向唐门守卫,递上拜帖,表明有事想要见唐门门主。
守卫拿过一看,不敢有任何耽误,立即拿着拜帖去找唐苍渊汇报。
片刻后,守卫去而复返,躬身引着东方裕与身后沉默随行的周叔,朝着唐苍渊的居所缓步而去。
唐门总坛,坐落于巫山西麓的唐家堡。
此地传承千年光阴,历经数代兴衰更迭,曾煊赫万丈,也曾沉寂蛰伏,却始终在岁月长河中屹立不倒,那份深不见底的底蕴,早已融进了堡墙的每一寸砖石里。
夜色如墨,群山褶皱间,唐家堡青瓦石墙爬满苍劲藤蔓,半遮半掩间,宛如一头蛰伏在山腹深处的远古巨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唯独现任门主唐苍渊的别院,是近十载新起的建筑,飞檐翘角鎏金镶玉。
在周遭古朴的景致里,显得格外富丽堂皇,与唐门千年沉淀的厚重气息,形成了一道刺眼的反差。
别院大厅内,太师椅上坐着一名老者,他就是现任的唐门门主唐苍渊。
他的样子看着约莫六十出头,实则已经是七十二岁了。
鬓角虽染了霜白,却丝毫不显老态,脊背挺得如青松般笔直。
一张脸棱角分明,眉眼间沉淀着经年掌权的威严,眸光锐利如鹰隼,只淡淡一扫,便带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身上穿着一身暗紫色锦袍,袖口绣着金线缠枝莲纹,举手投足间,既有宗门之主的华贵气度,又隐隐透着几分久居上位的冷冽。
守卫引着东方裕二人踏入厅的刹那,端坐于太师椅上的唐苍渊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说起身相迎。
他脊背挺直,下巴微扬,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倨傲,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