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声中,我怀里的玉佩腾起青焰。苏清雪腕上的翡翠镯应声炸裂,飞溅的碎玉划破我的手背时,祠堂后的古井中传来了三声奇怪的闷响。
咚!咚!咚!
苏明月瘫坐在雨地里,她发间簪着的辟邪桃木梳折断。我趁机扑向古井,在我将指甲抠进青砖缝隙的瞬间,掌心二十年来不曾显现的狐形胎记突然灼亮如烙铁。
怀中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指针直直的指向刚才发出闷响的古井。我带着心悸与好奇朝着古井摸去。
这口古井早就弃用了,井口还封着青砖。我返身回杂物间找到一根撬棍,将井口的青砖撬起,从井口向下望去,这井果然早就干了。我拿出手机打开照明,刚想探身好好看看刚才那几声闷响从何而来,却一不小心直接从井口坠下。
“咚~”干脆而又沉闷的脆响从井底传出。
我揉了揉被震的生疼的腰腹,这才打量起井中的空间。在我面前的井壁上有一处将近一米宽的洞口。丝毫没有犹豫,我径直钻入洞口,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封满符咒的地窖。
我举起手机四处望去,发现墙上用朱砂写着“甲申年封”。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地窖中央的一个被九条锁链捆着的石棺震动起来。
三百年了......
红衣女子的虚影破井而出,九条雪尾缠住我的脖颈,将我直接从井中拉了出来。她的尖耳擦过我喉结时,地窖中突然传来一阵铁链崩断的铮鸣,那声音震得苏家庭院中四十九盏长明灯齐齐熄灭。
青丘血脉竟沦落到给凡人当狗?狐仙蔻丹划过我锁骨,井水在她足尖凝结成一座冰莲,叫声九娘,我帮你撕了这破契约。
祠堂突然传来供桌倾覆的巨响。我转头看见苏清雪立在满地狼藉中,她手中的祖传八卦镜正映出我母亲七窍流血的脸——与三日前停灵时一模一样!
快答应她!
母亲的声音从玉佩中炸响,我喉间不受控地溢出兽类的低吼:九娘!